曹所长俏皮的说着。
本来挺严肃的氛围被老曹这句调侃的话打破了。派出所赵所长本来严肃的脸庞顿时一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习惯了,看到陌生人就得问问,小伙子你别见怪。”
“没事没事,应该的。”李言回道。确实,这年头,边境地区的坏人太多,各式各样的都有,哪怕到后世新世纪都一样鱼龙混杂。这些地区的公安人员的警惕性非常高。
“这来新人了,是不是你就要调职离开这里了?”赵所长边吃边向老曹问道。
“带带新人,三个月左右时间,到时候我就差不多该调职回盈江了。”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赵所长职业病又习惯性的犯了。
李言赶忙回道:“我叫李言,言语的言,京城人,她叫钱铃铃,也是京城来的。”
“哦……”赵所长无意识地回了一句。
李言和钱铃铃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眼神,低头赶紧吃饭。
下午,老曹带着李言和钱铃铃在卫生所院里转悠一圈,东侧第一间房是熬制中草药的地方,顺带垒了个小灶台,可以熬药也可以烧菜做饭,柴火要向山民购买,街上时常有山民挑柴来卖。一担柴,百十来斤,要8毛钱到1块钱左右。
后面几间暂时做库房,存着一些西医药品、中草药、器材耗材等物资。北边暂时做的宿舍,厕所在北排最西侧。整个西侧是围墙。
前面二层楼,楼上东首第一间做的B超室,其他几个房间做的病房,各配有两张竹制床。
楼下东首第一间做的药房,估计以后也要归钱铃铃管。其他几间都做成诊室,配备简单的椅子加办公桌和一张窄窄的竹床。
整体也就能处理一些常规疾病,大病估计还得往县城或地市、省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