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姐姐将那两个人杀了?
阿菊心中先是一阵忐忑,而后握紧铁杆,奋力喊道:“虞姐姐!那两个都是穷凶恶极之人,你杀了他们,老天有眼定会为你攒下功德!”
似是被哪个字眼触动了,原本从一开始就像行尸走肉的女人们,有人忽然哈哈大笑。本文搜:狐恋文学 xhulian.com 免费阅读
“终于死了!死的好!”
“不,不好!才死两个!我的孩儿都被他们四个了!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铁杆被她爬过来的身子撞得哐啷哐啷响。
“她要活吃婴孩时,可没手软过!”
隔壁笼的大娘突然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该死!上月他们当着俺面剁了俺男人右腿,说是要做火腿!”
斜对面的蓬头垢面的妇人抬起脸来,露出一张满是脏污血迹的脸,“妹子,干得好!姐想做都没做成,你是个好样的!”
她抬起手来,握住铁杆时,大家才发现,她没有右手。
“可是,我杀了人,他们两个眼睛都没闭上……”
李虞缓缓坐起身,又猛地闭上眼睛。
她也不想此时害怕,不想拖后腿,可是刚想站起身,就一阵腿软。
阿菊急得流了泪,又心疼又悲伤,“虞姐姐!咱们没有时间了,叔婶他们如今都不知在哪里!”
李虞心顿时被提起,爸妈!
她要去救爸爸妈妈!
“走,我们现在就走。”李虞支撑着墙,勉强起了身,走两步又跑回来,“钥匙,钥匙……”
她的手在死不瞑目的疤脸大汉身上顿住,而后一咬牙,闭上眼,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越是害怕,想象力就越是丰富。
在总觉得下一秒自己的手就会被冰凉的手握住时,李虞摸到了一串钥匙。
李虞攥着沾血的钥匙串,金属齿尖硌得掌心发疼。
阿菊隔着铁栏抓住她抖动的手腕:“虞姐姐,别怕,有我在!”
铁链哗啦响动,村民们争先恐后想当第一个。
十几个女人突然齐刷刷跪下来磕头,“姑娘发发善心,给俺们个痛快!”
“俺们早不想活了,若不是吊着一口气,不想就这么去了……如今见姑娘如菩萨转世,又有神通,定能将这群畜牲……”
“都起来!”李虞一嗓子吼得自己耳膜疼,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三次才对准,“喀嗒”声像炸雷。
“谁允许你们这么说了?你们都知道是我救的你们就行了,如今你们的命就是我的命,都给我振作点,想死的就往前面走,开路,咱们去把这窝狗娘养的端了!”
阿菊第一个窜出来,抄起地上疤脸身旁的砍刀,红着眼:“虞姐姐,我不怕死!我给你开路!还有你们,都不许寻死觅活,就算死,也要宰几个畜牲再死!”
表情木讷的妇女们你看我,我看你,李虞却不给她们多的时间考虑,抽出电棍,蓝光噼里啪啦,顿时都起了身。
地牢暗道潮湿滑腻,李虞摸着墙上的苔藓谨慎前行。
前头忽然传来喝骂声:“老六那龟孙又偷酒!”
阿菊猛地刹住脚,后背撞上李虞,一群人差点没互相撞倒。
两个举着火把的匪徒晃悠着过来,裤腰带上别着剔骨刀。
“别动!”李虞拽着阿菊贴墙根,众人皆是呼吸停滞。
醉汉的尿骚味混着酒气漫过来,电棍蓝光“滋啦”窜出,两个身影抽搐着栽进尿坑。
后头的大娘抄起剔骨刀补了两下:“该!该!’
钻出地窖时,月光照见村东头冲天火光。
二十来口大锅架在广场上,白汽裹着肉香飘过来。
一个络腮胡抡着铁勺敲锅沿:“快着点!老大宠幸完头茬娘们,就该轮到咱喝汤了!”
李虞指甲掐进掌心,阿菊突然拽她蹲下,草垛后转出个拖板车的瘦猴匪徒,车上麻袋渗着暗红液体。
“两脚羊嫩啊!”瘦猴跟同伙显摆,“待会卸条腿给三当家下酒!”
“到时候我也能沾点肉呢!”
“呕——”身后的大娘突然干呕,李虞反手捂住她嘴。
板车经过时,麻袋缝隙掉出半截小手指,指甲盖上还染着凤仙花汁。
“那边地牢的娘们跑了!”
村西头突然炸香呼声。
“你们先留在这里!”李虞叮嘱完,拉着阿菊往火光处跑:“咱们趁乱找人!”
广场乱成一锅粥。
李虞猫腰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