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堆,腐木渣子扎得手心生疼,冲身后的阿菊比划三根手指。
阿菊攥着把辣椒粉候在草垛后头,这是虞姐姐方才给的,说洒进眼睛里,眼睛就会疼得要死。
火光把匪徒的影子拉得老长,李虞瞧见自家老爹被捆在广场柱子上,广场只有四个人守着。
老爹紧闭着眼,整个人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了条短裤。
似乎是被洗过了,至于匪徒们给老爹洗澡的原因,李虞不敢去想。
”三、二。。。。…”阿菊猛地扬手,辣椒粉“哗”地迷了匪徒的眼。
“啊!!什么东西!”
“疼死老子了!”四个土匪纷纷丢了手中的刀,揉起了眼睛。
李虞窜出去时电棍”滋啦”冒蓝光,放倒了四个人。
转身的动作却撞翻了酒坛,摔碎的脆响惊动从不远处走来的络腮胡。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老大让你们守……”
他冲着倒在地上的四人,急匆匆走过来,阿菊猛地踹翻火盆,火星子溅上酒渍,“轰”地窜起半人高的火墙,将村子分割成两块地方。
趁他愣神,阿菊手中握着电棍,调到李虞说的最大档,狠狠抵在这人腰间。
“嗷!!谁?是谁?”
络腮胡僵硬地转过头来,见到是阿菊,他瞳孔骤缩,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了。
李虞趁机摸到后头,摸出剪刀剪麻绳,李恽骤然睁开眼睛,见到是李虞,才明显松了口气。
李虞这时才发现李恽左脸上有一长条刀痕,往外翻着肉。
她瞬间就红了眼眶,心被揪起,“爹,你还好吗?”
“你爹命硬着呢!”
李恽咬牙,将身上的绳索丢远,“走去西头粮仓!你娘还有翠花她们关在那里!”
李虞回头,挥手浇灭了那层火墙,将还在试图研究电棍的阿菊拉过来,“阿菊!走!我们去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