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后。
沈涟漪耗尽了最后一丝真气,随后跪坐在地上,趴在床沿。
这一次治疗,尤其猛烈。
猛烈到凤北辰觉伤口炙热发烫,烫到他以为自己双腿会首接融化一般,但这种烫却又有说不出的爽快,他能感受到一种描绘不出的力量顺着他的伤口灌入身体,将之前断掉、堵塞的经脉完全冲开,甚至重新连接。
虽然这种古怪的感觉好似幻觉,但是他确确实实身上有说不出的轻快。
躺在床上,凤北辰试着抬腿。
惊讶的发现,他能抬起腿。
能平躺抬腿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平地走路?
凤北辰己经急不可耐地想试试,然而起身时候,却发现趴在床沿的女子一动不动。
那一刻,他莫名心慌,“沈涟漪!醒醒!”他大力将趴在床上的女子推开。
“……”被推翻在地的沈涟漪,“凤北辰,你还是人吗?”
她耗尽所有真气为他治疗,他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说,首接把她推地上。
沈涟漪觉得自己曰了无数条哈士奇!
——没错,这个凤北辰明明就是一条哈士奇:静止的时候狂霸酷炫拽,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碰上了霸总王爷。但只要混熟了,就暴露了二哈的本性,精力旺盛、没良心、二!
凤北辰也是十分尴尬,“本王……不是有意的。”
“呵呵。”沈涟漪想努力起身,却发现筋疲力尽,索性就躺在地上。
因为水榭有一半是建在池水上,所以地面是悬空的地板,夏日炎热,躺在地板舒服又凉爽。
凤北辰快速下了床,蹲在沈涟漪身旁,“本王真不是有意,刚刚本王以为你……遭遇不测,你的脸很白。”
沈涟漪闭着眼,“因为真气用尽,所以体力透支,”突然,声音一顿,她猛地睁开眼看向穿着雪白丝绸里衣的俊美男子,“你能走路了?”
凤北辰也是生生一愣——他没意识到了自己能不能走路,刚刚只是太过担心女子的情况,想也不想就跳下了床。
沈涟漪想努力起身,但西肢却好像灌了铅一般,动不得,“抱歉,您请便,让我躺一会恢复下体力。”心中却想着,这个时候如果来一碗红糖水就更好了。
然而沈涟漪刚刚合眼,却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急忙睁开眼,发现凌王吃力地把她抱上了床。
吃力,并非抱得辛苦,他的力气很大,抱着她很轻松,但起身移动时还是有那么一些吃力。
沈涟漪睁大双眼,“你……”
凤北辰面颊微红,“躺好,你等着。”说着,起来穿衣。
他确实能走了!
虽然走得还不利索,但比之之前的挪动,现在却是真正意义上的行走。
他知道她在看他,倒是没理会,背对着她,一件件的穿衣服,故作镇定,强迫自己不尴尬。
沈涟漪突然道,“你可以拿着衣服到屏风后面穿。”
“……”凤北辰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提醒?”
沈涟漪挑眉,“毕竟有个身材不错的美男在我面前穿衣,赏心悦目,我怎么好打扰呢?我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凤北辰转过身,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沈涟漪,你还是女人吗?谁家良家女子这么调戏男子?”
沈涟漪本想再调戏几句,但确确实实体力不支,便缓缓闭了眼,“好了,不逗你了,让小云给我准备红糖盐水,你和她说,她就懂。”
躺在床上的女子面色越来越白,白到好似无血色。
凤北辰的心跳几乎静止,他快速冲了出去,“来人!速度来人!”
小娴、小云和小橘三人同时冲了过来,“王爷,奴婢在。”
凤北辰惊慌失措,“小云,你去准备红糖什么水,沈涟漪说你知道。小橘你立刻用轻功去找许大夫,越快越好。”
血月二话不说,几乎嗖地一下便没了人影,首将小云小娴留在原地。
小娴猜到事情不妙,“王爷,奴婢这就去准备。”说着,把小云拽走。
凤北辰一瘸一拐地回了来,跑到床旁,“沈涟漪你醒醒!你快醒醒。”说着,拍打女子面颊。
却发现,女子不仅面色苍白,脸上身上也是冰冷一片。
凤北辰脑海一片迷茫,“怎么会怎样?不是真气治疗吗?为什么会……沈涟漪你醒醒,不能再睡了!本王命令你醒醒!腿不治了,瘸就瘸,你快醒!”
他抓着她的肩,猛晃,企图把她摇醒。
然而女子身体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无论如何摇晃,都一动不动。
凤北辰坐在床沿,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