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其中。
“没想到你会来见我。”燕颉之平淡道。
燕辞忧坐在下首,温和客气地笑道:“只是有一事想问。”
燕弦春坐在她对面,看看她又看看燕颉之,不知所措。
她这样客气,坦然地由燕颉之打量,并无怨气,也无窘迫。燕颉之想起已逝的女儿,眼中有痛惜之色一闪而逝,情绪波动下,偏头剧烈咳嗽起来。
“阿娘!”燕弦春忙起身要为她拍背。
燕辞忧下意识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缓缓后退两步,不忍地看着她。
她们都不是彼此的亲人,她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
燕颉之摇摇头,拂开燕弦春的手,哑声道:“问吧。”
燕辞忧看她模样,有些犹豫。
燕颉之轻笑:“不敢了?”
“不是。”
“那就问吧。”
“……我想问,”燕辞忧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您是独自孕育三位皇子的吗?”
燕弦春愣住了:“你说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问?”燕颉之指尖敲打着桌面,眼睛紧紧盯着恭敬垂首的人,似要看透燕辞忧。
燕辞忧知道她说对了。再次梳理盛攸淮的事情和洛观曜所言,她不仅更明白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更产生了一个大胆的预感:燕颉之同盛荣一样,都是可以依照自己意愿,独自孕育女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