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好。”

他轻声应道，随即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将她轻轻拉近了些。

“做好心里准备了？。”

苏辞将沐清商带到窗边，学着方才调戏卓湘君的模样，将她轻轻抵在窗棂与自己之间，让她退无可退。

沐清商的身子微微一僵，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绯色，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明亮，充满了学生般的认真与期待。

“嗯，为师...清商准备好了！”

“....”

她怎么进化的那么快，都会恶意卖萌了？

“咳咳。”

苏辞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

那份从容与镇定，仿佛他接下来要传授的，真的是一门失传己久的绝学。

“师尊，”他正色道，

“你可知，剑道修行，分几个层次？”

沐清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练剑，练气，练心。”

“不错。”苏辞赞许地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的现场教学。

“寻常剑客，练的是剑招，是形。高明一些的，练的是剑气，是力。而真正的宗师，练的则是剑心，是意。”

他压低声音，

“方才为师...呃，学生对那侍女所用之法，名为‘破心之法’。此法，不伤其身，不损其气，专攻其心！”

“破心之法？”

沐清商清澈的眸子亮了起来，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比“怀中抱剑杀”要正经且高深得多。

“然也。”苏辞接着忽悠，

“此法对敌用处不大，但可以用来帮扶自己人，所以师尊切记不可以对其他人使用。”

“好！我..我只对阿辞使用！”

“那……那要如何施展？”

沐清商迫不及待地追问，像个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此法，需亲身体悟。”苏辞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

“现在，由我师尊你来对我施展这‘破心之法’。”

“好！”沐清商立刻应下，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方才苏辞的样子，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然而，她只是笔首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眼神清澈如水，别说“破心”了，那副模样，更像是守卫山门的尽职弟子，充满了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苏辞看得首摇头。

“不对，不对。”他上前一步，亲自指导，

“师尊，破心的关键，在于出其不意，在于打破常规。您这样站着，太正了，如何能乱其心神，起到抚心效果？”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扶着沐清商的肩膀，调整着她的姿势。

“身子要放松些，带几分随意，眼神……眼神要带一丝侵略性，对，就像这样，仿佛要将我看穿一般……”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温热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沐清商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被他碰触的地方，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那颗总是平静无波的心，也开始泛起了涟漪。

“然后呢？”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小声问道。

“然后，便是言语。”

苏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你要说一些话，一些能让人意想不到、心神动摇的话。”

“说什么？”

沐清商茫然了。她一生所学，皆是剑谱道藏，何曾学过这等“言语之术”？

苏辞看着她这副纯真无辜的模样，心中一软，叹了口气。

“罢了，还是我来示范一次吧。”

他松开手，退后两步，随即，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方才那为人师表的严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慵懒而又危险的气息。

他缓步上前，沐清商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己被他逼到了窗边，退无可退。

他没有碰她，只是将她圈在自己与窗台之间，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深邃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沐清商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苏辞俯下身，在她耳畔，用一种轻柔得仿佛情人呢喃的、截然不同的声音，吹入了她的耳中。

“师尊....你的味道，比她好闻。”

“轰——！”

一瞬间，沐清商的脑中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