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秘密会议一直从中午开到了晚上,哪怕是中间两次吃饭休息的时间,大家也在全身关注地将自己的所有精力,投入到和其他同志的讨论之中。
其实,除去刚才的那些发言之外,剩下很多时候程刚的表现应该更像是一个会议秘书,作为辅助者为他人提供服务并及时记录会议进展。
偶尔需要的时候,程刚还会使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查询资料,或者就干脆使用键盘、摄像机、录音笔等方式做点笔记——若不是大家的口音相差太大,他都打算直接搞语音输入了。
而每次程刚这么做时,总会引来一阵注目,哪怕在场几位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只要一看见程刚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以及操作之后取得的效果,该惊奇的还是得惊奇一番。
当然,虽然这些未来电子工具相当诱人,但所有同志都严格把控好了尺度,如非必要绝不自己经手,但凡接触都至少得有程刚本人在场。
这背后的原因也不用多说,既然知道了那台“电脑”里可能装有大量“未来”的信息,那么即便只是为了避嫌考虑,大家都会尽量克制住内心的好奇。
毕竟在程刚建议暂时只开放建国前的政治资料后,诸位大佬或多或少也有了些猜测,更不用说仅仅只是现在公开的内容,就已经足够劲爆了。
而且目前大家的重心还是在抗日和解放全国上,肯定不能轻易分散,至于未来的事情,在程刚出现之后,历史大势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原时空的资料顶多只能用来参考,太过关注的话反倒可能产生副作用,所以大家都很自觉地保持了默契。
虽然不能直接操作,但这也并不妨碍各位享受先进技术所带来的便利,无论是查资料还是做统计,小小一台电脑起码能顶得上百名熟练人员组成的工作组,甚至还要超出一大截。
而且这还是在受到了输入限制的情况下,要知道,最后与电脑交互的环节,肯定没法由他人负责,中间自然就损失了一些效率。
之所以搞得这么谨慎,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程刚的存在根本解释不清楚,而他带来的这些物件与资料,更是不乏大量极其敏感的内容。
甚至都不用涉及那些历史上的机密,仅仅只是一些现代物品本身,都可能在不经意间暴露很多信息。
打个简单的比方,程刚在现代常常使用的不锈钢真空保温杯,仅仅只是杯身,就包括了“外壳加工、内壳加工、外壳和内壳装配”等三个流程,其中更是不乏冲压、焊接、电镀等二战之后才逐逐渐普及的技术。
说得夸张些,这玩意拿到30年代来,可能像英美这种拥有足够工业底蕴的发达国家,也得倾尽全力、不惜成本,才能仿造出勉强相似的产品,而且还不敢保证质量。
这便是技术的代差,落后的工业体系,即便能够把产品生产出来,也必然是成本高、产量低、质量差。
否则48年签订的《中美双边协定》又怎么会被批判为卖国,换到21世纪来,咱们举手欢迎还来不及呢,只是就换成美国人不乐意了。
话说回来,既然这些年来都已经这么小心了,程刚肯定不会粗心到随随便便就把现代物品带过来。
或许刚开始那段时间,迫于槿甘山的条件他提供了不少成品物资,但那大部分都是从42位面买来的落后产品,而且后面也尽可能地回收了。
至于现在各根据地中的工业品,能自产的都自产,不能自产的也尽量搞来料加工,在最大限度上,杜绝技术泄露以及引起外来势力注意的可能性。
因此,在必须使用现代工具的情况下,哪怕经历过重重政审的人员,也很难完全托付。
这些暂且不提,大概到了晚上8点左右,该沟通的内容已经差不多说完了,正当大家打算散场的时候,好久没有发言的程刚突然开口了:
“对了,正好大家都在,你们顺便也把自己的检查单看下,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好几位同志的情况都不容乐观,贫血、高血压、高血糖、蛋白尿,大部分都是劳累病。
马上又是一轮大战了,我知道各位肯定都会忙得天昏地暗,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啊。”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沉默了片刻,各自领过了一叠报告单,静静地看了起来,因为旁边都有相应的标准指标,所以大家基本都能看明白,反正许多人的表格上,总会有那么一两项数据超标。
这是前不久程刚搞的提议,考虑到本时空的技术力量有限,就算体检也只能简单测下血压、心率,很多复杂的检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