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工人有力量!
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盖成了高楼大厦,
修起了铁路煤矿,
改造得世界变呀变了样!”
赣省最西端的平乡,这里算得上是近五年来土共夺取的唯一一座工矿重镇,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就在五一劳动节的这一天,从平乡往东一路延伸至新宇的铁路正式通车,同时也基本奠定了土共对整个湘赣边界地区的统治。
盛大的通车仪式上,数万名工人、农民、战士齐聚一堂,唱起了这首已经在根据地内,流传了数年的经典歌曲。
不得不说,现在的土共确实占据了大量的文化高地,在全国现代流行文化尚未见多少起色的年代,来自几十年后的歌曲一经问世,便受到了广泛的欢迎。
这里一方面是那些红色歌曲不仅朗朗上口,而且相较于在大城市中上阶层风靡的潮流,无疑又更加贴合工农群众的审美需求。
另一方面,土共也使用了大量先进的传播手段,除了利用各级组织进行大范围传唱之外,在一些学校、工矿搭建的有线乃至无线广播,都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不过歌曲仅仅只是助兴,让大家真正兴奋的,还是从平乡车站向东驶出的第一辆列车。
按照惯例,上面搭载了从根据地各方各面推选出来的代表,他们将从这里出发,一路抵达赣江西侧的新宇。
不过要说这条铁路直连通了湘江与赣江,那倒还没这么夸张,毕竟从终点站到赣江边的码头,直线距离也有六十多公里。
这主要是因为新宇以东、集安以北的赣江下游一带,地势较为平坦且历来交通发达,除非红军可以一口气攻占洪城,否则占领此地的意义不大。
所以在这两年里,红军与果军之间便是以此作为分界线,而在吃下不知多少次败仗之后,“往南不过百丈峰、往西不过仰天岗”,几乎已是此地的果军人人皆知的顺口溜了(长按段首的#号查看图片)。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此条延伸线就只能成为一条“断头路”,除了依靠流经新宇的袁河进入赣江之外,
一条南北走向正在修建的轻便铁路,未来也将沟通新宇西郊的分宜县与集安西北的安福县(历史上70年代初修建的槿甘山铁路分安段)。
而从永鑫到安福的铁路,如今也即将通车,将来再加上永鑫到茶邻以及茶邻到醴邻的铁路,今后一两年内,湘赣边界最核心的洛肖山脉中段将被彻底打通,说是固若金汤也毫不为过(详见上图)。
从这个角度来看,反动派们选择此时下手也并非没有道理,若是再拖下去,他们可就真的没有半点机会了。
无独有偶,在土共拼了命修铁路的同时,果党那边也一直在积极谋划着此事。
比如几年前何应沁在洪城督剿匪患时,就曾专门总结过:“以赤匪之所以如此猖獗,潜伏滋蔓,难以斩草除根者,一由于农村经济破产,失业日多,致为赤匪之资;
一由于边窎各地,羊肠鸟道,使匪共得为渊薮,故主张极力发展交通,多筑道路,借以繁荣农村经济便利剿匪军运,庶有肃清之望。”
其实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现实,自进入三十年代之后,在果党果眼中除去赣北九茳一隅匪祸较浅外,其余赣东、赣西、赣南三方面,均是“匪氛日炽,蔓延日甚”。
背后的道理也很简单,赣北水路发达,交通便利,果军进剿较易,红军自然难以在此盘踞。
反观其他东西南三面,交通梗塞,行军甚难,在土共创业困顿的初期,无论是游击队还是正规军都可以迅速在此立足。
所以一直以来,果府上下都一致认定修筑交通乃“剿匪必要之工具”,主张“应多筑公路及铁路,以利军事之进行”。
甚至赣省政府还雄心勃勃地计划以洪城为起点,修建所谓的“三叉形铁路”:
一自洪城至赣东玉山,以接杭江路,即赣浙线;一自洪城至平乡,以接平醴路,是为赣湘线;一自南昌经赣南各县,以达粤之韶官,是为赣粤线。
只可惜,这里的前面两条,历史上从常凯申开始筹划剿匪起,直至抗战爆发的前一年方才修通,至于后面那条……整个民国年间都始终未见影子。
而本时空的果府也是未曾让人失望,对于“交通剿匪”的计划,常凯申、何应沁等人纷纷赞不绝口,还曾一度在果党内部掀起了几波铁路潮流,可最后的结果却是:
“究以匪患披猖,经费难筹,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