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吴惟英来了。见过了大哥吴惟业,和少保卢象升。
吴惟业说道:“二弟。你做的好事。竟然胆敢雇凶杀卢少保。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你怎么说?”
吴惟英一听,忙说道:“卢少保。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定然是这个范永斗诬陷。卢少保可不要上当呀。”
卢象升回道:“你和范永斗之间有生意往来吧。”
“这个确实有。侯府这么大。日常开销很大。做点生意,贴补家用。”
卢象升继续说道:“范永斗都说了。你花了整整八十万两雇杀手。定金二十万两,也是范永斗垫付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绝对不是你一个人做来的。只要你将其他人都说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吴惟业也劝道:“二弟。卢少保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实话实说了吧。”
吴惟英回道:“卢少保。范永斗那是嫁祸于我。你在塞外截了范永斗的货,他怀恨在心。就想报复你。你抓了他。他为了活命,就拉我下水。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杀你卢少保呀。”
卢象升说道:“我被刺发生在截货之前。这个范永斗未卜先知,提前知道我将在塞外截他的货。
我在整顿京营时,牵扯到了咱们恭顺侯府。这点想必你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所以说,你是有作案动机的。
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我来府上拜访,还是希望能妥善解决此事的。我的诚意拿出来了。也希望你拿出点诚意。”
吴惟英依旧是那个态度,说道:“卢少保冤枉我了。我真没有参与。仅凭范永斗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是我做的。这是不是有些太牵强了。
二十万两。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说垫付,就垫付了。”
旁边的吴惟业说道“二弟。如果是你做的。你就招了吧。做错了事,咱就得认。”
“不是我做的。我认什么认。”吴惟英依旧是这么说。
卢象升知道,自已这次拜访,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