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听说你身体不适,我特来瞧瞧你。你现在可好些了?”
元祐小大人似的站在床边,可话音落下许久,也未能听见桃浅答话,不由得蹙起眉头道:“桃子,你怎的不理我?”
说着,还伸手推了推桃浅。
桃浅在装睡,心里巴不得这一行人赶紧走,自然不会理他。
可元祐是个死脑筋,根本想不到这一点儿。
站在帝颛顼上身边的长月倒是个聪慧的,见元祐这般,想要上去拉他回来,可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帝颛顼拦住了去路。
她抬眸瞧了瞧帝颛顼,见他根本没低头,不由得蹙了眉,后退了两步,低垂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桃子,桃子,我同你说话呢?你怎的不理我?”
颜兰见元祐一直晃桃浅,急的额头冒汗,忍不住上前道:“元祐啊,主子她累的紧,如今在休息,你有什么花,不妨改日再来同主子说吧?”
闻言,元祐拧了眉头思量了一番道:“可我觉着,还是应当今日同她说。“
元祐寻思着桃子不舒服,他说不定是能开解她一番的,就好似是先前他在假山处开解她一般,且说不定桃子一开心会再送他些什么好物件。
“这……”颜兰一时语噎。
可元祐却已经继续伸手去晃桃浅了。
桃浅纵然有心装睡撞死,可总也不好装的太过头了不是?于是乎,便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缓缓转过身来。
元祐见她“醒”来,神情有些雀跃:“你醒了啊,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