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愤懑却还是经久不散。怒气仿佛成了精般在她的胸腔里肆意闯荡着,许久,她只是一掌拍在了门前的栏杆上。
“水彩,在你看来,我应该嫁给他吗?”
水彩愣住,“这婚期都已经定下了吗......”
“定下了,难道我的人生也就这么定下了吗?”阿紫扶着栏杆慢慢蹲下来,若有所思,“水彩,我希望秦风是值得我这么做的。”
现在阿紫终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了:这个男人真的不值得自己这么做。
阿紫微微扬起了下巴,睥睨着瘫坐在地上的秦风,“当年我掌管账簿,查出纰漏,若不是我一力求父亲保住你,恐怕现在根本就没有秦府。秦风,是不是在你看来,如果没有我你的人生会非常顺风顺水?那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落魄成一个无人知晓的乞丐了。你恨我,我何尝不恨你,若不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你以为我愿意将自己耽误在那么一座没有灵魂的空房子里吗?”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是吗?那方才你又为何要用自己孩子的命换一个薄情的歌姬?”
阿紫感觉自己再与这个男人多说一句话,她就回将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吐出来。她敛了目光,扶着后腰慢慢走出了烽烟美人。
踏出那道门槛,阿紫回头望着门头上的牌匾,心中无限感慨。
曾经她多么厌恶这个地方啊,可当她将自己抽身出来后,突然觉得这真的是一座非常雅致的酒楼。若是有机会的话,她也想找个时间到这里来坐坐,用一个很诗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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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妙雾山,财神也被长绮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他抬手指了指她怀中的白鹤,“这是白鹤?”
“财神大人,我错了,你快救救小白啊......”
看到财神,长绮本来敛起来的眼泪又崩溃地淌了出来。
财神连忙将白鹤从她的怀中接过,捧着放到了一张白玉暖石床上。问清楚长绮白鹤受伤的缘由,财神真是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长绮啊长绮,你让我说什么好,真是厉害啊你。”
财神感叹完这么一句话,便拂袖离开了妙雾山。
长绮知道,他这是想办法去了。
长绮守在白鹤身边五天,等到财神拎着一只浑身是血的雪兔回来的时候,长绮的尾巴只剩下了四条。她又给财神出了一个难题。
财神这下是没法对五尾赤狐一族交待了,好好的赤狐未来帝姬来妙雾山便丢了一条尾巴。
“后来呢?”
碧无被温热的泉水蒸的脸蛋红红的,哑着声音开口问长绮。
长绮抬头看着两人上方的星空,“后来小白醒了过来,却唯独忘了与阿紫有关的记忆。我有时候就在想,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难道你希望他记得阿紫吗?”碧无追问。
长绮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总感觉他没有以前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