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她盯着这人偶的眼睛许久,吐了口血,昏了过去。
杨嫣掰开她的嘴,给她喂了药,又扎了针,摸了摸脉搏,脸色铁青。
过了好一会儿,陶大奶奶悠悠转醒,脸色灰败,眼中已经没了生机。
“奶奶,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春花。”春花似乎是察觉出了陶大奶奶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扑倒她身上大哭。
陶大奶奶轻抚着她的头发,看向杨嫣:“大夫,多谢你啦。”
杨嫣后退半步,说道:“你的身体慢慢调养还能再撑两三年。”
陶大奶奶摆摆手,淡淡地道:“就这样吧。”
白溪皱着眉头,问道:“他们这般害你,你就不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追击魇主,也可以让害你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陶大奶奶摇摇头,苦笑着道:“不必了,多谢各位,仗义相救,可惜,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春花,帮我把脖子上,玉盒取下来。”
春花含泪将她脖子上戴着的玉盒取了下来,递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夫君给我的,定情信物,春花,我没有子嗣,一直拿你当我亲人。”陶大奶奶断断续续地说,“你拿着,留个念想。”
“等下。”白溪看到玉盒上的纹路,脸色大变,“这东西你带了多久?”
陶大奶奶捂着嘴咳了起来,褐色的血顺着手指缝流出来,撒了一身。
白溪眼见她要不行,一道灵符打入她的体内。
陶大奶奶感觉身体暖烘烘的,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没死,霎时懵住了。
“你看看这上面刻的是什么。”白溪虎着脸,将玉盒扔给杨嫣。
杨嫣瞅了几眼,恍然大悟,“是魇纹,难怪她一点求生意愿的没有。”
陶大奶奶这会儿头脑清明了,也没有了刚刚那股一心求死的念头。
“这东西,是什么?”她目光恐惧地看着杨嫣手中的玉盒,“我,我之前是被它……”
“你之前总觉着活着没意思,还不如死了好,睡觉总是噩梦连连,惊醒之后总是无法入睡,吃不下,又不敢睡,有点风吹草动就头疼得要命,我说得对不对?”白溪问道。
“对,全对。”陶大奶奶捂着心口,难以置信从认识那天起,陶家人就开始算计自己。
“现在还想死吗?”白溪又问。
陶大奶奶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要活着,好好活着!”
这时候,陶大奶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春花看见陶大奶奶有了生气,就要给白溪下跪磕头。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白溪伸手拽起了春花,给她掸了掸膝盖上的土,“想学本事吗?”
春花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陶大奶奶。
“奶奶。”春花叫了一声,希望她能帮自己拿个主意。
“以后叫我姐姐吧。”陶大奶奶,不,应该叫连大小姐说,“这位仙师,恕我有眼不识泰山,请问您是那座仙山的,可有师承门派?”
白溪一笑,说道:“不是我,是他。”
她伸手指向许掌柜,“这次多亏了许掌柜仗义,不然……”
连大小姐看向许掌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转瞬即逝。
她对春花说:“丫头,想学本事是好事,我不能跟你一辈子,你得自己学着做主。”
春花看了看白溪,又看了看许掌柜,对着许掌柜磕了三个响头,“师父。”
许掌柜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显然对徒弟满意极了。
眼见着事情圆满解决,杨嫣也松了口气。
她给连大小姐开了保养身体的方子,让她按时煎药,按时服药。
就在众人要离开之际,连大小姐突然叫住了褚昀。
“褚大人,请留步。”
褚昀眼神一闪,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