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完那一树树盛开的海棠,那子钦又陪着沐伊到山寨的各处走了走,一路上,山匪们对他二人都是恭恭敬敬地。
这山匪窝里确实有几处绝佳的景色,那子钦带沐伊闲逛了一日。沐伊心情亦豁然开朗。
就这样一日的时光,便白驹过隙般过去了。晚饭时,那子钦并未陪沐伊用膳,他依旧去了大当家的屋里。
那大当家的经过一天的休息,酒醒了,人亦清醒了不少。
一进屋,子钦见大当家的已经起来了,丫环正服侍他更衣梳洗。便快速走上前去,急急问道:“大哥,你可好些了?”
那大当家的听到子钦的声音,便立马转身,严肃地说道:“子钦,你来了,大哥正想去找你。”
子钦自然知道大哥要说什么,定是自己昨夜怎会守在他身边,不与珮瑶度良宵?
为了不让大哥逮到机会说此事,子钦亦高声说道:“大哥,子钦也有些话要与大哥说!”
听子钦如此说,那大当家的当即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丫环。
待丫环退出门去,那子钦方才出声:“大哥,你怎可将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劫回山寨,与子钦拜堂成亲?大哥,子钦不是已经与大哥说过了吗,断断不可再起歹念。若那珮瑶娘子的家人报了官,官府的人定会寻到这山寨里来的,到那时,我一众兄弟又该如何?”
子钦一番话说得不无道理,但是那大当家的亦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于是他毫不推脱地说道:“二弟,你莫要担心,若是那官府真派人到山里来,你便径自走就是了,大哥定会拼死掩护二弟你离开的!”
听大哥如此说,那子钦厉声说道:“大哥,你知道子钦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子钦怎会在大难临头之时,弃大哥于不顾?子钦定会同大哥一同进退,定不会一人苟且。”
“子钦……”弟弟的一番话说得那大当家的动了容,他哽咽了。
那子钦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大哥,你我都晓得这些年我山寨与那官府井水不犯河水,但却说不准那一日,他们便会动手,到那时我山寨将不复存在,而你我兄弟二人亦再次失去家园。这些年我们甚少劫官府的东西,只怕那一日,看走了眼,我等定会以身试法。”
那大当家的看看子钦,不自觉地踱起了步子,他便来回踱步,边说道:“子钦,大哥明白你说的,大哥今后都听二弟你的,便不再胡乱抢劫。定不会为山寨生出祸端来!”
那子钦听大哥如此说甚是欢喜,那么多年了,大当家的总是我行我素,从不愿真的听子钦一句,今日却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想来定是想开了。
那子钦亦是欣慰地说道:“如此便最好!大哥,我山寨这几年来开垦荒地,广种五谷救济穷苦百姓,二弟只望如此这事再扩大些,救济更多穷苦人,大哥意下如何?”
那大当家的想都未想,便欣然答应了,“便按子钦你想的办吧!又用得着大哥的地方,二弟尽管说便是,大哥定会竭心尽力地与二弟分忧。”
“有大哥这句话就够了,大哥你且好生养着,我回屋去了!”那子钦答道。
“哎,子钦你昨夜怎在此守我一夜,不与那新婚娘子共度良辰?”看来这大当家的还是未把这件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事忘怀。
“大哥,你可知在子钦心中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昨夜本想与你说些事情,但今天看来,这事已没那么重要了!”那子钦若有所思地说。
大当家的有些好奇,不禁问道:“何事?”
“大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子钦先告退了!”子钦打了个马虎眼。
其实那子钦想与大当家的说那珮瑶的事,他知道大哥亦是喜欢珮瑶的,却找借口让与了自己,昨夜他本想问问自己大哥为何要将自己心爱的女子让与自己,并与自己成亲?没想到,一进屋却只见酩酊大醉的大哥躺在床上正胡言乱语,那时的情景也不容子钦再说什么。他只好静静地守在醉酒的大哥身边,照顾他。
而今日,与那珮瑶闲逛之后,子钦忽觉得那珮瑶与自己如同知己,他便分外珍惜这缘分,既然已与她结为夫妻,他便暗自默许了,不会再与自己的大哥说昨夜想说的事。他已下定决心与眼前的知己佳人共度余生。
此刻的子钦心意已定,便不会再更改。他定会护他的珮瑶一生一世。
这么想着,那子钦步伐更加坚定,更加有力了。为了她,他愿意不顾一切。
只是那子钦唯一担心的事,便是珮瑶是否愿意与他共赴余生?还有便是她可曾婚嫁,或许配他人?只是现在的珮瑶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又怎会记得自己是否婚配?
想到这里,子钦不觉得眉头一皱,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