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性子随了她爹,也不想想安镜是什么脾气又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安国公千金,人家姐姐是皇后,岂是她能随意招惹的?不过被人误会说了几句就非要争个对错出来,现在好了,陛下若是怪罪下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太后无声笑了下。
她虽然早就不问后宫之事,但是宫里发生的事情不论大小总逃不过她的那双眼睛,是非对错她心里清楚着呢。
姜晴午明白薄相言的意思,立刻俯首认错:“臣女知罪也甘愿认罚,只是……不能为太后效力实在心怀有愧,还望太后恕罪!”
“行了。”太后抬抬手叫她起来:“哀家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这性格太要强,这样不好,待会儿随哀家去皇后那儿看看给皇后认个错,有哀家在皇后不会为难你的。”
姜晴午忙道:“是,臣女都听太后的。”
认错只是表面形式,太后也不希望皇后一家独大,若是能借今日之事搅黄了安镜跟王腾的这桩婚事,太后也是乐见其成的。
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去看皇后,皇帝就先气势汹汹的找了过来。
外头太监尖着嗓子通传:“陛下到——”
姜晴午刚要行礼,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至身前。
皇帝气势汹汹,咬牙看着她:“姜晴午!”
姜晴午连忙行礼:“臣女给陛下请安。”
皇帝冷嗤,忽然伸手掐住了她脸颊:“你可知今日因为你皇后差点龙胎不保?”
薄相言难得情绪失控,抓住了皇帝的手臂:“皇兄,事出有因切不可听信一面之词!”
皇帝目光冷锐,瞪向薄相言:“你倒是护的紧,怎么?你喜欢她?”
“也对……”皇帝掐着姜晴午脸颊的手一松,一声冷笑,竟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朕记得丞相夫人曾是上京出了名的美人儿,这生出来的女儿倒是继承了她母亲那张脸,朕真是越看越觉得可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