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想法,他大掌罩住她肩头,安抚似的捏了捏:“你放心,无论成与不成,无论你跟你爹如何选择,到最后我总会留一条生路给你们。”
姜晴午再次嗅到了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儿,拉下他的手问:“你受伤了?”
借着月光她也看清楚了,他身上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
薄相言往后退了一步:“都是李自山派来的密探,他们身上的血。”
姜晴午松口气,转身去洗了一块儿湿帕子递给他:“擦擦脸吧。”
薄相言今日跟她说这些心里其实也很忐忑。
他想,万一她知道这些后反而害怕他的这些行径因此远离他呢?
但看到她递过来的帕子,他心里头又泛起丝丝的甜来。
薄相言用帕子擦去脸上的血,又道:“睡得这么早,晚上没吃东西?”
姜晴午一想到自己在他悄无声息的监视之下,心里头就有暗气,因此语气也有些冷漠:“我不饿。”
薄相言却自顾自的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个油汪汪的糖饼:“我在街角买的,排了好长的队,都说他家糖饼好吃,你尝尝。”
姜晴午惊讶的看着他:“你排队买的?”
他在追捕密探的时候竟然还能抽出身来买糖饼?
薄相言拿了一块儿递到她嘴边:“还热乎着,快尝一口。”
姜晴午伸手想接:“我自己来吧。”
他往后一让,坚持要喂她:“里面的糖馅儿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