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今天来找我可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没有。”他说:“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
姜晴午现在哪里有心情去想这些,用另一只手推了他一把:“你该回去了,我也要去找我爹,这个监军他不能做!”
薄相言却缠着不让她离开:“那个珊瑚手串呢?”
姜晴午道:“收起来了。”
“好好收着,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既然是你母亲的遗物,给我做什么?”
薄相言笑着看她,撩起她鬓角的一绺头发别在耳后:“你心里清楚何必还要再问?”
“你母亲的遗物想来一定是珍贵非常,我这就去取来,王爷还是自己收着比较好。”
“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的价值都是人赋予的,好好戴着,那手串衬你。”
姜晴午如何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上飘上两朵红云,头埋的低低的,只感觉到耳边炽热的呼吸,那呼吸声越来越低,喷洒在她耳边颈间。
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撑着他胸口,问道:“王爷今天来所为何事?”
跟她说了这么一大通,然后又不说解决办法,又扯到那个手串,东拉西扯,让人抓不住重点。
“不是跟你说了吗?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他抬手按住门框,手臂梗在姜晴午脸旁,带着浓浓的压迫:“如今想要见你一面真是愈发困难了,不过幸好你聪明。”
“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我爹那儿,一会儿淳儿该醒了。”
薄相言忽的拿出一个信封给她:“把这个交给你爹。”
“这是什么?”
“你爹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