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转过身,看见他伸出的手,指尖挂着一个平安符。
“这是什么?”
薄相言弯腰,把平安符挂在她腰间:“保平安的。”
他修长的指尖来回翻动,眨眼间就把一个平安符挂好了。
姜晴午低头看着,忍不住道:“你好像比我更需要这个吧?”
他用手指扒拉了一下那个平安符,笑弯了眼睛:“那也不见你送我一个?”
姜晴午避开他炽热的视线,又问:“哪儿来的?”
“自然是求来的,法玄寺的高僧亲自开过光的,一百八十八级台阶,一步一叩首,心诚所致才能得此一枚。”
他说的真挚诚恳,但……姜晴午是不大信的。
皇帝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竟然还有闲工夫去求平安符?简直匪夷所思。
听他有些嗔怨的语气,姜晴午伸手就要去把平安符解下来:“这礼物太贵重了,送给我也是浪费,不如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薄相言的表情登时变得有些受伤:“你这是为了不还礼,干脆就连礼也不收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这时屏风后的李青寻听不下去了,嘟囔着插了句嘴:“真够不要脸的,就没见过有人送礼是奔着让人回礼去的。”
薄相言指尖微动,屏风骤然摇晃欲倒,吓得李青寻立刻闭上了嘴。
姜晴午哭笑不得,只好问他:“那王爷可有什么缺的又或者是什么想要的没有?”
虽然有些死皮赖脸讨要的嫌疑,但薄相言还是立刻回道:“或是汗巾子,或是香囊又或是别的什么,只要是能贴身带着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