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相言神色不悦的盯着皇帝,似乎是不满于他的质问,甚至还将手背在了身后:“皇兄这是何意?”
皇帝脸上浮上一层苑阴霾,他紧盯着薄相言,步步紧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余光又扫过姜晴午的脸颊,看到她心虚又害怕的表情,更是将心底的猜测坐实,认定这两个人就是在私下秘密的传递消息。
见薄相言不可能说,皇帝又将矛头对准了姜晴午:“既然他不肯说,那就你来说,你刚刚给他的是什么?”
姜晴午低着头:“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那什么药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正大光明给的?”
薄相言向前一步挡在姜晴午身前:“皇兄心里若是有气对着我一个人撒就行了,何故牵连他人?”
皇帝已经没什么耐心去跟他浪费了,一把抓住了薄相言的手臂:“现在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朕还可以考虑饶过你。”
薄相言微微皱眉,但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皇兄非要如此吗?”
这时太后听见声音出来,见兄弟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不悦开口:“怎么回事?”
薄相言见太后出来了,也不藏了,摊开手心把手里的东西亮给皇帝看:“这就是皇兄想要的东西。”
他手心里是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显然跟皇帝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但即便如此皇帝也要亲自检查,打开瓶子,里面装着的是褐色的药膏。
皇帝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精彩纷呈。
太后拉长了一张脸看着皇帝:“方才相言的衣服被热水打湿,所以哀家就让晴午把这个烫伤膏拿来给他,陛下觉得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皇帝咬牙,怒而看向姜晴午:“刚刚朕问你的时候为何支支吾吾的不愿说实话?”
姜晴午满脸委屈的往太后的方向挪动了几步:“我知道陛下不喜欢我跟王爷走的太近,怕陛下误会所以才……”
皇帝用手指着姜晴午,手指头恨不能戳到她连上去。
薄相言眉头拧的愈深了,问他:“陛下以为她给臣弟的是什么?”
皇帝转瞬又换了一副表情,僵硬的扯出个笑来拍了拍薄相言的肩:“是朕想多了,你别介意,实在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由不得朕不多想。”
太后也不想看见两个儿子互相针对,放软了语气站出来充当和事老:“行了,既然不是什么大事,笑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她瞪了皇帝一眼:“你也是,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你弟弟啊?你们两个一起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
皇帝低头认错:“是,母后教训的是。”
太后转身拉起姜晴午的手:“刚刚吓到了吧?”
姜晴午摇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太后重新展露笑颜,只是这笑多少有些勉强:“你们两个也进来吧。”
皇帝本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要一天没抓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把柄皇帝心里就一天都不安生。
可薄相言狡猾的就像一条泥鳅,每次都在他以为快要抓住什么的时候让他扑一场空。
姜晴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狐狸似的,奸诈狡猾!
刚刚她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明就是故意的,这两个人奸都奸到一道儿去了,要是说没有联系,鬼才信。
太后大有要帮薄相言和皇帝讲和的意思,席间不断的说起两人小时候的趣事。
但是无论她如何调动气氛,皇帝那张板着的脸始终都没什么变化。
薄相言还会配合的偶尔笑一笑,最让她感到贴心的就是姜晴午了,从头到尾都在认真听,还会适时的问几个问题调动一下气氛。
皇帝对太后说的那些往事已经不感兴趣,全程的目光都在姜晴午跟薄相言身上,似乎只要错开一眼,这两个人就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坑害他的事来。
太后看得出皇帝对两人的怀疑,原本想要一家人好好吃顿饭的心情也被搅和了,最后也不等用完膳便站起身道:“哀家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姜晴午起身扶着太后去休息。
薄相言关心的问了几句,最后还要让人去请太医,太后嫌麻烦,摆手说不用了这才让他作罢。
只有皇帝一言不发,只站起身行了个礼就算作罢。
太后感到一阵心寒。
皇帝现在已经魔怔了,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在他眼中好像所有人都要对他不利似的。
继续这么下去是不是终有一天还要怀疑到自己这个母亲的头上?
前朝不是没有儿子拘禁母亲将母亲生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