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太后以前从不信皇帝会这么对她,但皇帝要是还继续这么执迷不悟下去,自己的下场未必会好到哪去。
薄相言先离开的,姜晴午等到服侍太后安置歇下才出去。
可刚迈出门槛,就见皇帝在门口等她。
“你跟薄相言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当朕是傻子全都不知情?”
姜晴午故作茫然:“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怎会不明白?”皇帝微微弯腰,凑近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或许让你留在宫里是个错误,从今日起你就不必在宫里待着了,去并州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姜晴午不解:“去并州?”
“洛城之困虽然已经解了,但是粮草却是个大问题,这么多年来薄相言四处征战以致国库吃紧,你爹跟陈杜现在可都等着粮草救命呢,让你去并州就是让你筹措军粮,做得好了你爹跟陈杜就能活命,做的不好不但他们活不了,朕还得问你的罪。”
皇帝终于意识到了,就算把姜晴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只要薄相言想,那就有的是机会能跟她见面,自己这做反而是方便了他们。
既然管不住隔不开,那不如就顺其自然,把姜请午远调出去,他想见就让他去见,他按兵不动自己怎么能抓到他的小辫子呢?
姜晴午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临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他道:“我不知道陛下如何会怀疑我跟襄王合伙做局的,但告诉陛下这个消息并让陛下用德妃试探我的人其居心一定极其险恶,陛下现在身边还有多少可信之人?此人之举分明是想陷陛下于孤立无援之境,陛下如此疑心,朝臣知道定会寒心,君臣离心乃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