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哪里话?兄弟之间说什么仰仗不仰仗的?日后你们若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恒点点头,面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却在两人分开后,那微笑瞬间凝固继而消失。
论才华能力,沈皓凌远不及他,可如今他却要爬到自己头上去了,而这一切竟然仅仅只是因为一次上天赐予的机遇?
他心里属实是不平衡,望着沈皓凌离开的方向,他心中不平愈甚。
张典因为刚刚在姜晴午那儿吃了瘪,这一路上都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姜晴午也不搭理他,独自拿着去并州的地图研究着,规划着路线,想着能早到一日就多一日的时间早日把粮草备齐。
但队伍不过走了几十里便停了下来,距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可张典却要众人安置在此处客栈过夜。
姜晴午不准,气势汹汹的找到了已经拎着酒壶美美喝起酒来的张典质问:“为何停下?”
张典懒懒散散道:“公主没看到天快黑了吗?不在这儿过夜难道要所有人摸黑赶路?”
“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而且我也看过地图,前面三十里处还有一个驿馆,明明可以在天黑时赶到驿馆,你为何要停下?”
张典显然没防备姜晴午居然还备着地图,不过也只愣了一瞬间她他就反应过来,没所谓道:“你那张地图不准,再说了,你连京城都没出过两回的人还能有我一个经常在外跑的人经验丰富?”
姜晴午愤愤盯着他手中的酒壶,想着干脆夺过来用它砸烂张典的脑袋。
她这么想了也确实这么干了,只是最后关头清醒过来,酒壶没砸张典的脑袋而是砸在了他脚下。
张典被吓了一跳:“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