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和信息,岂会认不出来。
此刻表明身份,也是抢先一步占了先机。
“你说是便是吗!”那将官仍旧嘴硬。
酒楼内外众人则一片哗然。
“他竟真是那位草包侯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谁知道呢,此人向来横行无忌,不能以常人度之。”
“虽说是个草包,可模样倒是有几分俊俏,而且刚刚发怒的时候,还有几分气势...”
“哪个发痴之人说的话,给老子站出来!”
看客中不少女子皆低头掩面,不敢继续公然讨论。
“要我证明?好啊,那本侯就证明给你看。”
云霄起身,拓跋其木格低头跟上,也是在这时,有人看到了这个不起眼的随从,竟长着一张绝美容颜,先前她都是隐在云霄身后,所以很容易被人忽视。
“这女子是谁,好生漂亮!”
“哪个放荡的汉子,竟敢夸别国女子模样,当老娘们都死了吗!”
先前被斥责的女子皆抬头怒目,吓得不少人连连转移目光,不过还是在脑海中回味着拓跋其木格的模样,最后化作嫉妒,看向云霄的眼神越发不善。
此时云霄已经走到了那位将官面前,对方皱眉之际,云霄两手提着腰带,做了一个类似助跑的动作,猛地抬起一条腿,朝着那将官的胯下便踢了过去!
将官呆愣,虽身着铠甲,可并非出征,下方无太多护翼,紧接着面色扭曲,发出震耳的惨叫,云霄则背起双手,轻蔑地看向对方。
“通知你们城主,让他马上过来见本侯,另外准备一辆豪华马车,让这个阉货给本侯牵马!”
那些兵丁对视一眼,皆不敢上前,他们怀中就揣着云霄画像,岂会不知,只能着人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