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好好地“欺负”一下他院子里的这几位。

不过眼前的事还没完。

沐清商被他抱着的时候，倒是不吱声了。

可是等他说要歇息的时候，

就拉着他的袖子，抱着白玉剑，双眸清澈看着他，轻声，

“阿辞，练剑。”

“....”

原来你还记得要练剑啊？

....

月华如水，洒在侯府后院的空地上。

苏辞与沐清商相对而立，却并未如往常那般剑拔弩张，气氛反而宁静而祥和。

苏辞并未拔剑，只是静静地看着沐清商，问道：“师尊，你可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我曾问过您一个问题？”

沐清商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

那时的她，还是那个高居于天山之巅，不染尘埃、不识情愁的雪霁神女。

她记得，那个衣衫褴褛却眼神明亮的少年，仰头看着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

“仙子，你的剑，为何而挥？”

那时她是如何回答的？

好像是....

“卫道”。

简单两个字，冰冷，

且不带一丝情感。

苏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道：

“师尊可知，何为道？”

沐清商蹙起了秀眉。

这个问题，她曾思考过无数岁月。

是天地法则？

是无情至上？

是剑之极致？

可最后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什么是她的道。

她只知道，她前世一心一意修无情剑，想证道剑仙，护佑苍生。

最后却失去了近前最重要的人...

即便那个人在离去之前，对她做了许多许多...她未曾想过的过分之事。

可她依旧念想...

沐清商觉得自己并不聪明，

所以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众人抱薪者，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温暖。

但好在...

前世..己经是梦了。

她似乎也不在乎什么是道，什么是剑道了。

眼下，

沐清商没有回答，只是眸光静静地看着苏辞，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曾以为，道是规则，是秩序，是力量。”

苏辞缓缓开口，声音在静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但今日，学生有了新的体悟。”

他伸出手，指向那繁星点点的夜空，又指向那灯火阑珊的洛邑城。

“道，在天上，亦在人间。”

“道，是天劫的毁灭与新生，是帝王的权谋与制衡，是文人的风骨与抱负。”

“亦是....”

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沐清商的脸上，

“亦是....师尊眼中，只为某人而亮的剑光。”

沐清商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心绪所充斥。

“阿辞...”

。。

。